灵与肉。

献祭我的肉体,奉出我的灵魂。

#今日必丧

做什么事都没有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就是那种付出什么努力,最后还是被证明“没关系的呀,反正你就是个loser”的感觉,特别愤怒,心态极差😀🔫和好朋友聊这个感觉自己特别矫情,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心态不好,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欧凯,我放弃,我放弃好了吧,反正努力也没有半点用处😊超级大loser是我了!

Mara妹妹真的酷,喜欢她执着的酷酷性格……😭p1一张印象图,有趣的事情:Mara戴的真是反映嫉恨的般若面具

赌男①

一个不成文的短打脑洞,原创人物,背景也是虚构的。

“那位大人明明那样健壮有力,却要被雇主和其他人说是弱小没有气概的男子,着实可惜了……”

“啊,如果松子小姐这样想,就去劝他加入‘那个比赛’来为自己赢得名誉,如何呢?”

听到这话,清水谷松子掩唇轻轻笑了起来:“是好主意,只不过那位大人是否答应,实在难说。转念一想呢,赢得名誉也是不轻松的事,价值两相符合,如果大人不答应呢,也不能说他是孬种,不过‘爱惜自己生命的男子’罢了。”松子娇柔的双眼瞄向男人结实的胸腹,手臂上隐约可见的青筋,那男人正在树下安坐着休息,拿着大蒲扇扇风,像个乡野汉子一样随便地披散着头发。折扇“啪”地打开,松子端着仪态走过去,略略垂下双眸,蝶似的眼睫留下一小层阴影。她是个美艳动人的女子,浓密光滑的黑发端端正正地绾在头顶,脸蛋白嫩,眉毛线条清晰却不显得粗野杂乱,嘴唇红润。别再说那双肉感的耳垂和细葱般的玉指,实在诱人。

“嗳,您有意为自己正名号吗?关于‘那比赛’,大人您也是知道的吧?”她就这样问道,虽然随便称呼陌生人家“嗳”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但松子不认为这有什么的。那男子原来快睡着了,被打扰心中自然有些不快。他皱着眉毛抬起头,看见来人后心中一惊,大张着嘴,一个反驳咒骂的字眼都说不出来——那样华美的和服,那样精致的美人,加上没有亲眼见过公主,他还以为自己的偷懒被公主发现了,要被捉到皇宫里去哩!

他是个在京城干力气活的,细细一想刚才美人说的话,自己似乎也多多少少听说过“那比赛”的事情,实在烦恼啊!男子撑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仔细看来,他的眉眼硬朗,也颇是个俊俏的青年人。他并不想被人家取笑,但考虑到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又有点退缩。松子看出他的犹豫,便摆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大人若是不想去,那也算了。哪有强制人家成为男子汉的呢?想来也是不合理的,唉唉,可惜啦……”

看着美人一副失落的样子,还没等她迈出极其缓慢的一小步,男子就急忙抓住了她的肩膀。“我去还不好吗?”他赶紧答应。

松子听了这话,眉开眼笑了。

(看心情写后续,我要睡觉)

记个白露白脑洞


所有早年间认识娜塔莉娅舅妈的人都说她曾经是个“美得使天使堕落”的女人,可惜我没有机会一睹芳容,因为当我在战争结束后得闲回到家里后,才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伊万舅舅刚刚和她结婚,一句我讲出来十分不礼貌的话,走进客厅的时候舅妈的脸将我吓坏了。

那是一张遮在面纱下的容貌尽毁的脸,我不想多作形容,实在太恐怖了。舅妈蒙着深蓝色的面纱,眼角还有长出的粉嫩的肉,和额头的皮肤完全不相符,一双耳朵的样子有点奇怪,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并不影响她的听力,但她仍旧美丽的双眼却是浑浊的……这便是我刚刚见到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的印象,一个丑陋畸形的半瞎女人。关于她曾经无比美丽的传闻,我每次也只能在看到她双眼时说服自己相信。

伊万舅舅在回忆她以前容貌的时候总会点上一支香烟,无比憧憬地看向天花板,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啊,我该从哪里说起呢?她面容清纯得像天使,紧抿着的嘴唇微微上扬时又罪恶得像魔鬼。她的金发柔顺得像丝绸,睫毛极长,双唇粉嫩娇柔,该死的辐射……该死的辐射。她以前是最美的一位战地医生!”

可能伊万舅舅添油加醋了一些,我这么想,后来又知道一件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最开始坠入爱河的竟是娜塔莉娅!

这又使我更疑惑了。

[AU/白露白]毛国人爱情故事片段①

“只要你说,我愿意随你去任何地方!是的,我们私奔!”她追到窗边,踮起脚尖高叫道。伊万·布拉金斯基犹豫片刻,终于收起逃离的脚步,缓慢地转过去,两手叠在身后,微微弓起后背。他听着那些狂热的誓言从窗口倾泻而出,娜塔莉娅柔嫩的双手抓着掉漆的木框,而寒风不停地把她流光般的金发塞回屋里。“我爱你!”风将这亲昵的语句撕成碎片,一块块地塞进痛苦的男人耳中,“我求求你答应我,我们一起——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对自己的爱情深信不疑,我比你的妻子爱你更甚。我的哥哥,你要是一言不发,简直是撕裂我的心肝……唉唉,我希望您恰巧爱我,只是晚见到我而已,要是您恰巧也爱我……”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恳求一般用上了敬语。
伊万仍然一言不发,他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只能看出她苍白的小脸上挂上了悲戚。终于,好猎手捕捉到在光线下反着亮度的泪珠,拆开包裹似的越变越小,只留下亮莹莹的痕迹挂在下巴。他有些不安了,马车还在等他,鞭子落在马皮上响亮的抽打声清晰可闻。
“我诚心地爱您啊!”
“对于爱情,那么……下次再会吧,娜塔莎。”
他摘下帽子行了个礼,最终逃跑一样离开了天使俯下身子哭泣的窗台。

[76/D.VA]最后一夜

-bug多,肯定非常多🙏
-莫名其妙的架空AU背景,军官的秘书兼情人(没有)
-年龄设定同原设。

“最后一仗了吗?”

“是。”杰克刚端起咖啡杯,他思考片刻,微微点头,“军备被我们拦截了,继续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早在发动战争时就应该想到后果,实力的悬殊有多大,我不相信他们的国家元首想不到。”

“真庆幸我的祖国和你们站了一队,”女孩有些讥讽地轻哼一声,扬起眉毛,抱着文件袋俯下身去。她柔嫩的双唇隔着空气描绘军官面上苍老的皱纹与淡粉色的伤疤,手指尖轻敲牛皮纸壳,接着又轻轻开口了,“实际上是许多国合作取得的胜利,我们也功不可没,不是吗,长官?”

“宋哈娜!”

女孩翻了个白眼,站直身伸手扶正头上的帽子,抬起文件袋对光检查标签,接着放回柜子里。铁柜随着关回的动作踉跄着磕在墙面上,发出咣的巨响。响声又给军官的额头上刻出另一道皱纹,哈娜瞥了一眼,正对上那发白的,攥着钢笔的手指骨节。她明白的,最后一战没什么需要翻找的资料,就像蟒蛇与老鼠打架一样胜负已定。他们所在的国家的联盟会轻而易举地胜利,紧接着只需坐等国家元首开个会,见面会谈握手,达成共识,战争结束。本身她就对这样的事嗤之以鼻——挑战?来自没有自知之明的一群弱者的挑战?无趣。

哈娜站在原处,怀里又换了一份文件,她干脆拉来另一把转椅,搓搓两指捻开纸页。办公室的亮光扫出窗外,照亮楼外浓绿色的松树,拉扯睡着了的它们的影子。杰克的拇指在自己的伤疤上滑动着,他侧过眼瞥向年轻的秘书,而刚一与对方的视线接触,他们两人又心照不宣地把目光投回手中的文稿。尽管他们都知道没什么可准备的,胜利将是必然,如果敌人没那么倔强的话,甚至可以免去明天的驳火。

可他们仍然在这里安静地坐着。

胡茬从下巴冒出来,该剃胡子了,杰克想。他在军队里服役将近三十年,第二次亲身经历战争,他的整洁是出了名的,甚至被战友嘲笑娘娘腔。他是安吉拉博士——红十字会的医护精英口中的楷模,“你们真应该向他学习!多年来一直注意个人卫生,看看你们,这样伤口容易感染病菌!”这是医生的原话。四年来他仍然坚持这个习惯……四年了?宋哈娜是十七岁时作为他的秘书出现的,年轻女孩做事总是立竿见影,效率高得出了名,这也是为什么最终杰克选她做自己的副手。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哈娜是怎样耐心地按照安吉拉的要求为他清理伤口,换上药,最后她的双唇轻柔又罪恶地吻住了他。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换来女孩惊讶的尖叫——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液一点点渗出来,染红了绷带。于是他只好再躺回去。“我希望你不会死,杰克,”像是要掩饰尴尬似的,她低下头,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我不在乎别的,希望你也不。”

在战场上士兵们要么对谈论爱情乐不可支,要么绝口不提。他们本是后面一种。

他又抬起眼睛,这次女孩是真的在认真地钻研报告了。“休息吧,”杰克说。明天!或许他们会像濒死的巨兽一般做最后的抵抗,或许直接投降,一切都无法确定。

哈娜站起身,走过去,没有亲吻他。

“当我欠你什么东西好了,你要活着回来拿,”她说,“杰克。”

例行发言:历经一个月这套过气剧组而且还是(私设)性转的片子修出来惹!!在此必须感谢后期小姐姐面对电脑bug和我絮絮叨叨提意见时的毅力[em]e7023[/em]超级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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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布条蒙着眼睛的傻小子叫Flippy‘亲爱的小姐’,接着顺理成章地这样称呼我。于是我回敬他一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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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iqpy性转 cn:Shirley
摄影:左咩
后勤:楚辞
后期:薇恩

[人类AU/白露]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的采访记录

我直接把录音笔放在了桌上,等阿尔洛夫斯卡娅中尉组织好语言开口。

“刚开战的时候我还是个上中学的女孩,冬妮娅扶着我的肩膀,站在我背后捋我的麻花辫。我看着火车上的人们与亲人吻别,接着火车缓缓开走,就像运走一车的尸体。是的,我的确那样想,过了一阵子战况越发激烈,他们需要女兵,我在一辆车上认识了我的未婚夫……最后火车运走了他的尸体。

我是个愚蠢的人,我以为他会回来!我以为他会活着回来,而不是仅仅留给我那些空荡荡的承诺,我宁愿自己不是阿尔洛夫斯卡娅中尉,而是布拉金斯基上士的夫人。我爱他,你明白吗,我爱他!我不应该相信战争中的爱情,我是个愚蠢的人……我如此愚蠢,以至于我——我真的——功勋,它们有什么用?它们不能复活一个死去的人。

可我真以为他会回来。他告诉我,当战争结束后我们会结婚,我和他说我的表姐冬妮娅很会做饭。可以让她为我们做饭,我们就在小乡村里安安稳稳地住下,生两个孩子,养一些动物。”

中尉吸了吸鼻子,她脸上的皱纹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轻轻颤抖。她抬起手,用手背擦眼角,这位63岁老人的一双蓝眼睛依然明亮,我很惊讶,也许是她曾经做过狙击手,因而视力极佳。我刚张开嘴,想发表什么安慰的话,她就急躁地打断了我。

“闭嘴,等我说完。我等他回来,一直到现在,他甚至……没有任何东西留给我,连外套或者靴子都没留下来。当我杀死或者审问犯人的时候,我想,是他杀死了我的未婚夫吗?还是他?”

“然后呢?”

“我不知道。”她别开头,看向窗外,明斯克的冬天十分寒冷,我看见她的视线向上走,似乎是盯着一片叶子上结的冰霜,“反正他死了。”

“您……之后再没有其他伴侣?”

“没有。”她的语气仍然冰冷,缓缓站起身,向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撑着拐杖离开。“我已经习惯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