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the Lights

举头三尺有神明,前门有阿信,后门有阿信。

满级——满羁绊——我们结婚啦!!!(稍等

关于寡天使逼逼两句!

今天思索了一下,虽然寡鹰站得很坚定,但是寡天使和天使寡我好像都吃……安吉拉比起法芮尔的强大之处在于她的人道主义思想以及自己关于正义和法律的坚定原则(大概吧),以前写了不小心手抖删掉的文就是说AU背景她早上刚洗完澡,门铃响了。艾米莉满身是血跪在台阶上,用枪口指着她威胁她给自己手术。安吉拉说好,关上门擦擦头发换了身衣服,打电话给杰克留言杀人犯自投罗网了,然后就开门让艾米莉进来给她做手术。局部麻醉,艾米莉听见警车的声音,一下子伸手抓住旁边的手枪对准安吉拉,问她什么时候报的警,安吉拉说,在我允许你进门前。于是艾米莉放下手枪,说,对,早在我刚一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这人道主义的怪人为了自己的原则会这样做的。安吉拉耸耸肩,这是我的职业病。
不知道怎么说,寡鹰就没这种感觉……寡天使这样写的话就是,你是杀人犯的同时具有人的权利,所以我要救你。但因为你是杀人犯,所以我会报警。把自己的原则和情感分得很清楚是医生最厉害的技能,人道主义怪人嘛,黑白分明的。

[Raptoramaker]晚宴杀人案

-AU设定,杀手艾米莉×安保人员法芮尔,我流模糊叙事,莉莉是化名。
-外貌参考黑爪特工皮肤。

她什么样子?

暗蓝色的头发,皮肤很白,金眼睛,很瘦,嘴角旁边有一颗痣,警官,穿上高跟鞋与我差不多高,我想她应该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

谁都有可能是莉莉。法芮尔淋着雨从警察局出来,六点四十三,她发动汽车的时候瞥见屏幕的读数。“昨晚在汤姆森夫妇的晚宴上发生的凶案……”

她绷着脸踩下车门,好啊,我记住你了。在路口拥挤的红灯处,法芮尔抬起手摸了摸嘴唇,对着镜子张开嘴。没有发肿,但她只感觉自己的唇舌像是被剧毒的生物蛰了一样开始发肿发疼。负罪感从心底开始膨胀,让一颗心脏肿成了一颗青紫色的球。杀人犯从法芮尔手中溜走,蛰了她的嘴,用纯金的手镯拷住她的右手腕。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最开始都不知道嫌疑人的长相,法芮尔,你还有机会。但这时候必须避避风头,如果别的客户认出我们的团队里有你,那可能有些难办。所以,对吧。

呸,女参议员被挂在衣柜里,这当然没关系。

“警方从摄像头前撕下了几张印有背景环境图像的纸……”

她慢慢从旋梯上走下来。

法芮尔背着双手站在扶手旁,轻缓的脚步声让她转过头。一袭黑色的长裙,爬满花叶的暗纹,长至手肘的丝绒裹住整个小臂,肩上裹着白色的纱巾,边角交叠处用一朵白玫瑰的领结扣固定。穿过搭扣,再穿出来,别上。她微笑起来,唇角扬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用串着几只手镯的右手向着法芮尔举起半满的香槟。

“晚上好。干杯。”

她有圆润的优雅的嗓音。法芮尔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金子在虹膜上流动,顶灯投下的光线让黄金流动起来。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走到未来的美貌女人抿了抿嘴唇,将一只不停松动下滑的金手镯向上扶,当她低头的时候,法芮尔能看到藏在她暗蓝色发丝间固定发网的黑色卡子。

“干杯,女士。”法芮尔皱了皱眉头,颔首向她致意。她是在上一轮执勤的警卫站在这里时上去的?厕所每层都有,宴会主人的卧室在三层,二层是客房,监控摄像已经恢复了。她听见鞋跟又敲打了几下地面,现在对方站在两节台阶下,继续向一层移动。法芮尔盯着她纤细的背影。

十减一得九,九减一得八,八减一得七。终于她停下来,转过头。“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法芮尔又皱了一下眉毛,双手捏紧、松开。她认识我干什么?我是因工作来此巡查的警卫而她是贵宾,客人不必认识警卫,就像他们不会一个一个询问服务生的名字。

“法芮尔,你可以叫我这个。”

“嗯,”她点了点头,很满意地快步走下台阶,手掌抚过打了蜡的扶手。有那么一秒,法芮尔萌生出等执勤时间过去后和她搭话的念头,而对方已经消失在宴会的人群当中了。

我得认识她,不管出于哪种原因。法芮尔想。她不是演员,可能有位不在普通人中出名的富豪父亲或母亲,法国人在美国不比埃及人在美国更奇怪,从安静的二楼走下来也不比警卫被美人问了名字更奇怪。我想认识她。

她的眉毛略显夸张地扬起,紧接着她发出一声轻笑,就像料到法芮尔会过来一样,“是你,法芮尔。”她们的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亮的响声,“是我,晚上好。”

我想知道您的名字,法芮尔摇了摇头,玻璃边沿抵在暗色的嘴唇上,直到对方告诉自己,你可以叫我莉莉。莉莉绝对不是她的名字,没有人简单地叫“莉莉”,就像没有无姓的法芮尔。不过她接受了莉莉的事实,距离宴会散场只有一个多小时,她只能接受它,如果她还想继续对话的话。

她们从嘈杂的宴会中心走开,突然有人从她们身边挤过,跑到人群中问“谁看见娜奥米了,没人看见娜奥米吗”。法芮尔绕开了问到自己身上的家庭问题,法芮尔觉得如果提到它一定会顺带着提到自己失踪的母亲。有着法国富豪父亲的莉莉靠着墙,扶着金手镯,保持着优雅得有些僵硬的微笑,在离开前将它扣在了法芮尔的右手上。

“我还会见到你吗?”

“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莉莉在窗边扯着法芮尔的领带吻她,用被冰块冰镇过的牙齿轻轻咬她的舌头,“你会一切顺利,从此一切顺利……法芮尔。”然后她又笑了起来,从此,莉莉和法芮尔失踪的母亲一样,消失在了凌晨的蓝黑色里,只有那只金手镯挂在法芮尔的右手上,纪念一次短暂的恋爱悲剧。

当然,现在它躺在警察局里。

法芮尔冲着拥挤的车流大声按喇叭。

我有话讲,第五季的Cinder真的怂,没胆识又不冷静,退群吧。
我喜欢Cinder不是因为她的能力怎样怎样,我喜欢她前三季里那种又狂又傲慢的性格,有谋略有计划,超级蛇蝎美人。刚开始补第五季,这得多大的心理刺激啊,整个人都疯了吧,对官方这波ooc还蛮无语的。

岛田先生敬启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半藏重建帝国啊,建啊,快点。

-时间线守望先锋解散后,源氏被拐到黑爪的AU。

尊敬的岛田先生:
您好。
接下来的文字会占用您处理事务的时间,我该对我的并不打算开门见山表达歉意,作为道歉,以一种较为有趣的言论做启。
偶尔,人们会产生一种迷信:我们在梦中看到故去的人的幻影,他们从高处窥视着我们的生活,他们的一举一动是对在世者的暗示或提醒。而对此我既不打算完全相信,也不打算完全否认。我们的科学家认为造成它的原因是精神压力过大,绝非某种旨意。我与您一样明白,死亡是一个可悲的事实,所谓灵魂的暗示不过是潜意识中的自言自语,出于个人的内心而非他人。
心跳减缓的数年来,我并不排斥死亡的必然,被死神亲吻手背是人类的宿命……就连机械也无法逃离老化的悲剧,这是它们唯一能赶得上人类的特质了,seulement ça*。
言归正传,看来我在前文中与您探讨太多虚无不可证明的话题了。提到这些完全是因为这种观点实在有趣,而我们都丢失了些什么,似乎还应为之感到愧疚。我不知道您是否会因逝者爬出坟墓这一现象而恐惧。或是惊讶?或是想要确认它的真实性?或是痛恨自己的手下留情?据我所知,“这要看对方是谁”是最中规中矩的答案。我们见到了您的故人,并与之合作,这便是这封信最重要的内容之一,之二是黑爪再次提出的合作。
我们再次见到了您的弟弟,岛田源氏,也许现在的他和您之前所见的大有不同,他是真切地被从死神手中拉回的幸运儿。他之前流连的组织早已作鸟兽散,在邻近的几年中,我可以预测它没有再次崛起的可能,也毫无重新聚首的机会。它已经死了。黑爪给了岛田源氏新的机会,同样,也能给您。关于岛田家的势力我们早有耳闻,合作会为双方带来巨大而长久的利益,届时有了权利和科技的相互辅佐,岛田帝国的重临是在可预见范围之内的。
我们的附加条件?我们能从中获取的利益?我暂且将它归入不可奉告之流。当然,岛田家势力的再度雄起会有一定代价,这是常情,我可以保证的唯有它在您可接受,可负担的范围之内。
您不想抓住这个机会与他见面、说话吗?我揣测您是想的。只要时间空余,您随时可以与我们联系再备以后的商谈事宜。黑爪不会做让任何人失望的交易,因此这橄榄枝也是在深思熟虑后交出的。
我还要说的是,您比我幸运那么一点,至少您过去的幻影变成了现实。哦,抓住这个机会吧。


一切顺利

Amélie Lacroix

*只有这个

[乔迪/PWP]What a Shame

warning:是乔迪,是乔迪,是乔迪。未成年少年时期设定,非自愿x行为,十五六岁上下,我流平铺直叙cpy。
链接走评论!

Me and god, we don’t get along, so now I sing.

Wanna go down like London London London

闲的无聊,我连芙芙·alter的介绍都写了……

芙芙·Alter
职介:Berserker
呜呼!看这软软的身体,温暖的肚皮,金色的眼睛,今天的芙芙也——
咦,咦,金色的?
因为被梅林从高塔上被扔下来,导致生成了与大家印象中的毛绒绒小兽芙芙(宠物)截然相反,超级愤怒暴躁野兽凯茜·帕鲁格!更加狂暴的性格和更加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对Grand Caster发动致命一击——
芙,芙呜呜呜!!!
顺带一提,尽管是穷凶极恶的野兽,它还是可以被抱抱的哦。

北京卷的盲狙题目,一篇环境保护文被屏一万次,搞不懂敏感词机制,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