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₂CO₃

掰太太的GBA更新了吗?

本人寒假计划已制定完毕

我最期待的画面出现了!听了个梗概去翻第六卷,好劲,寒假补完,Cinder和Neo终于在一起了(指合作
出来🔒

能把pwp写得又好又带劲的作者都是神,真的。


[双胞胎怪物]I see an angel(上)

作者有话说:没写完先发出来一点,欢迎催我继续写下去……ABO高中生设定,Alpha宋尹亨/Beta郑粲右,年龄设定都是随便搞的。我流ABO必备社会背景解说,三性别地位趋于平等,恋爱相对自由(大众可接受各性别恋爱)。高中设有分校址分离未成年已分化的Alpha与Omega,但是Beta可以按照自身情况选择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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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粲右长得和尹亨学长很像哦?”


那是当然的,郑粲右早就知道这件事,之前还被和宋尹亨同班的学姐错拍过肩。但他仍在发表如此评价的具晙会面前装作疑惑地问了一句“真的吗?”具晙会点点头,从手机里翻出去年学校70周年校庆时全体师生的大合影,眯着眼睛定位了一番后放大了站在倒数第二排的宋尹亨,“喏,是不是很像?”


这要是能看清楚双眼就能封神了……郑粲右心里念叨,故作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恍然大悟似的感叹。


“——的确有点像哎!”


“从这张照片里原来能看清五官吗?”


被反敲一记,郑粲右实在无言以对,带着点鄙夷地斜睨了具晙会一眼,目光又回到这张照片上。照片模糊归模糊,反正五官也没有站在他左边那双臂各搂一个人的同学模糊,至少在模糊的宋尹亨脸上还能看到弯起的笑眼。郑粲右懒得回答他的前桌,让具晙会一个人对着手机嘀嘀咕咕。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如果他是第一次听说宋尹亨这个名字并且从未见过本人,仅凭这种低像素的合影绝对无从知道对方的面容。但郑粲右不仅见过宋尹亨,他们还不仅见过一次。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社团招新会上,和他同行的具晙会被文学社牢牢锁住了注意力,孤身一人的郑粲右在操场上来回转悠,最终在乐队的宣传广告前停下脚步,拿了一份传单站在桌前阅读。“你也对音乐有兴趣吗?”端正地坐在桌后的宋尹亨笑盈盈地开口,郑粲右刚陷入文字中的的思绪被猛地拉出来,一抬头正对上他的双眼。


他实在非常……漂亮。漂亮不是一个带有性别属性的形容词,从Alpha男性到Omega女性都可以获得漂亮的形容,所以郑粲右放心大胆地把它作为自己对学长的第一印象,第二反应才是“他的五官和我有些相似”。但这话他不会亲自说出来,听起来有点太得意。郑粲右点了点头,“嗯,所以我来这边看看,希望我有时间参加招新面试。”他把传单拿得高了一些,双眼偷偷瞄着坐在桌后的学长——们。


哦对,他也见过校庆照片宋尹亨左边和左边的左边的学长,那时候他们两人正坐在大海报后面联机打游戏。


“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能来参加,如果有事情要问就打这个号码,”宋尹亨低下头在纸上留号码。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丝让郑粲右厌恶的,Alpha或想要表现自己的Beta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气息。他在笑起来时脸上会出现浅浅的纹路,不是那种显老的、“长得太着急”的皱纹,那浅淡的痕迹给人一种温暖柔和的视觉感受,“我叫宋尹亨,社长是后面的金韩彬和金知元,呃,B.I和Bobby,这么叫他们也可以,我们剩下的一位成员今天有事没来。对了,那天你可能也能见到上一任社长,他的声音好听是公认的。”


你的声音也是,郑粲右想。


被提到名字的两个人随意地向郑粲右的方向挥了挥手,接着又继续沉浸于游戏世界中了。


“我会的。”


但事实证明郑粲右当天没时间,等到他想起还有面试这一茬事的时候距离招新日已经过了三天了。他在招新簿上也留了自己的号码,但到现在也没人打电话来,或许是人太多,他们来不及想起他。郑粲右看着夹在笔记本里宋尹亨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打过去,最终因为可能会产生不知如何恰当开口的尴尬而作罢。17岁的Beta男孩把纸条往书桌的玻璃板下一压,一列数字得以保住性命。他躺回床上,脑中反复播放着最近循环的歌曲,闭上眼睛。宋尹亨微笑的样子从纷杂的记忆中浮上来,他也是个Beta吗?或者是个Alpha?关于性别的问题突然闪现,虽然只是一闪念的疑问,郑粲右还是为它连带着的对情感的暗示而感到难为情。为什么?他们才只见过一面,这样草率的联想太幼稚了,尤其是面对一张与自己相近的脸,这就像——就像Narcissus干过的蠢事。


他发了一会愣,下床走到厕所的镜子前,撑着洗手台细细端详自己的面容。他夸张地眯着眼睛扬起嘴角,模仿宋尹亨当时露出的笑容,试图在眉眼间捕捉对方的影子。最终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后郑粲右毫不犹豫拧开水龙头,拿凉水泼脸。


郑粲右重新想起家里书桌上压着的号码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午饭后他趴在二楼的护栏上发呆,离散的目光落在操场上——随便看看。他看见宋尹亨和他的朋友们打篮球,对着篮筐随手一投。宋尹亨脸上的笑容就像看见了幸运女神,双臂举起,振奋地高呼一声,跑去拥抱向自己蹦过来的朋友。他的确很漂亮,郑粲右的意识开始游离,双眼追寻着宋尹亨的每个动作:击掌、喝水、掀起衣服的一角擦汗,接着郑粲右被具晙会一下拍醒。


“在看什么?”小诗人抱着笔记本侧过身问他,上下打量着灵魂刚刚回家的郑粲右,对方眨了下眼睛,缓缓地向他转过头。


“我在望向远山……”


才怪。郑粲右的嘴角没有上扬,平静地瞪着眼睛,接着又眨了一下。听到这话具晙会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低下头在本上写了两行字后突然开口。“但是之前你很少这样发愣啊?陷入恋爱了吗?”


“陷——嗯?”刚开口郑粲右就感觉不对,张着嘴保持一个狰狞的表情转过去,眼睛斜睨着具晙会,接着摇了摇头。“正常,”他在这方面尤其敏感的Alpha朋友又记了两笔,打了个响指,“单相思的人一般都是这种表情,爱情要说就是一半感觉一半相处,感觉随时都可能会来,这我懂。”他一副对此无比熟悉的样子。


“晙会啊,”他开口,“没谈过恋爱的人装作自己懂什么?”


具晙会尴尬地耸了耸肩。


我必须把这个天使寡脑洞存好

时间线在黑爪彻底崩溃之后,大概是现在时间往后15~16年,中年单身女性安吉拉和被洗去记忆拿着假身份的艾米莉在旅途上重逢。那时的艾米莉不知道黑百合是谁也不知道艾米莉·拉克瓦是谁,但是她被嘱咐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当别人向你提起这些名字时不要追问,点头或倾听。”但是安吉拉还是(无论通过什么细节吧)发现她的记忆已经被错置了,她问她是不是常常有人叫你艾米莉或黑百合,艾米莉说是。于是安吉拉决定帮她从混乱的头脑中唤醒她的记忆……(可行性?反正有隔壁漫威巴*巴*斯的先例)


这能算是拯救吗?这是我想讨论的主题,肉体的平安和意识上的清醒到底哪个更重要?结局是回想起一切的艾米莉(这时她的确是艾米莉·拉克瓦,而非特工黑百合)精神压力过大,凌晨把自己反锁在安吉拉假期暂住处的厕所里(她们都在度长达数月的长假)割腕自杀了。她的遗言中表达了自己对安吉拉的感谢以及赎罪的愿望,“我的死亡不能偿还其他因我而离去的死者的生命,但至少能让他们的在天之灵看到我应有的结局……黑百合——我的一部分是个罪人,在意识到我曾经做了什么之后,死亡也像是对我的一种解脱,我无法继续负担着它们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我有空一定写,这个主题我真的心水好久了……


P.S.勇敢温柔的安吉拉必须是A

GBA还会更新吗?俺想吃凯蛋


[Mercymaker]半梦半醒

小短文,灵魂伴侣设定,AU,但仍旧是医生与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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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凌晨两点的冰岛起飞,安吉拉小心地盖好毯子,私人航班上的空调吹得她太阳穴发疼发紧。三天前她刚参与完一场学术会议,并且遵从上级“给自己放个假吧,博士”的建议,在这里逗留了一阵子才飞回日内瓦。凌晨两点,她强撑着精神看了一眼挂在只有几步外的通讯电话,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它会最先响起,检查技师是值得信赖的,电话亮着绿灯,表示处于工作状态。

安吉拉又扯了扯毯子,柔软的织物盖住上臂蛇与橄榄枝那令人困惑的矛盾图样,她数着绵羊沉沉睡去。静谧清净的夜空中点缀着明亮的星星,从遥远的地方将光芒投向冰岛,也投向世界的其他角落。蛇从安吉拉的梦境中钻出来,她看到自己站在森林中,耳边环绕着杂乱的动物叫声——她看见螃蟹绞断青蛙的腿,犀牛走进没过鼻子的泥潭,竟然还有一只老虎趴在树上一动不动。她也看见那条蛇拖着蜿蜒的血迹爬上橄榄树,盘在枝头向她吐着信子。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心头一惊,这震惊却没把她从梦境中拉出来,安吉拉突然意识到这条蛇的象征意义。她拉下领口去看手臂上的图样,果不其然那缠在树枝上的蛇已经消失了,安吉拉怎么会不清楚这生来就刻印在自己皮肤上的纹饰?橄榄枝是她而蛇不是,蛇需要橄榄枝,她要见到蛇。安吉拉屏住呼吸,拨开身前的草叶,跌跌撞撞地向着那清晰的线索跑去。不知何时落上的秃鹫站在蛇的躯体上,那条黑紫色的蛇仍旧嘶嘶地吐着信子,头却越垂越低。“等等,”安吉拉喃喃自语,“等等,只要你还有最后一口气,让我看看你,等等我。”

森林中所有的动物都看向安吉拉。

未经汇报的独自出行无论何时都不是个好主意,就算只是出门买些食物,也有可能踩住这座城市中埋伏的人形地雷。艾米莉全身上下除了衣服、钱和通讯器什么也没带,她捂着侧颈的伤口在夜色中狂奔,枪弹上膛的声音传出的一刻她就应该放下袋子拔腿就跑,等到经过阴暗的巷口时再拾起脚步已经晚了。她放大存储在脑中里昂的城市地图,从这个街口拐出去,左转,一百五十米后的凹槽是隐秘的可用藏身点。该死,快点接通,医生,快接通,无论你在哪。显示正在连接的通讯器在她的手心里发烫,灼烧着低于常人体温的皮肤。暗红色的血液从她的伤口处涌出,顺着人体结构向下浸湿米白色的大衣领子。

立刻接通,医生,医生,除非你已经死了。艾米莉靠着墙根坐下,小心地把自己掩藏在凹槽与阴影之中,冬天的低温将墙面冻得冰凉,她侧过身用口袋里的手帕紧紧压住伤口。通讯器的屏幕仍然保持着闪烁的状态,艾米莉低低地咒骂了一句,额头抵着突出的墙面平缓呼吸。呼、吸——呼——吸,特工黑百合的心率在科技手段下被压制到人体能达到的最低线,她尽力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掐断了通讯。

再来一次。

安吉拉费劲地穿过草叶,那条蛇垂在树枝上,秃鹫盯着她拍了拍翅膀,尖喙向着蛇头啄下去。

“等等!”安吉拉突然向树枝大叫,惊起身旁栖息的几只小鸟。秃鹫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兀自向着蛇头啄了下去。不可以,安吉拉的心跳加速,额头上沁出汗水,她咬着下唇看着树枝上的一蛇一禽,再低头时前方的地面出现了断痕,大块的土地在下沉。秃鹫用力地啄着它,这场面无疑刺痛了安吉拉的双眼,她呼喊着醒来,浑身冷汗。她从座椅上坐起来,环顾四周,飞机上的无比安静。刚才的梦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几幅模糊的画面,她走到厕所检查手臂上的纹样,也许是光线的作用,它看起来浅了一些。安吉拉用冰水洗了洗脸,撑着洗漱台深呼吸,好让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在哪?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把衣服半褪下来,用指尖缓慢地抚摸这怪异的图样。这只是个噩梦吗?也许源于压力过大,但超自然的揭示也是许多人对梦的形容,安吉拉不禁开始怀疑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整理好了情绪,安吉拉回到座位上,电话仍然是绿色的,没有表达来电显示的黄色。也对,现在分配的任务本就很少,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她出去参加峰会。她开始读书。

“我之前就提议他们应该停止那种标志重捕法了,否则那时候你们这组织的体内都是我们的人,哦你说吧黑百合,那还有什么调查的意义?”

砰、砰砰。

医生,接电话,该死的,你死了吗?我们有内鬼,我们有内鬼。蓝汪汪的枪口在艾米莉的眼前闪了一下,随后眼珠上传来一阵疼痛。你还活着吗?医生,医生,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败,如果你能听到,就听他说了什么。

飞机安全着陆,安吉拉开始检查自己的行李,飞行员有些局促地回头看她,他在她走下飞机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示屏最下方的消息滚动条上出现一行倒序的字符:特工黑百合确认死亡。他又舒了一口气,仿佛十分疲惫似的靠在椅背上。

安吉拉回到寓所后准备洗澡,当她脱下贴身衬衣时,目光不自主地瞟向手臂上象征着自己与注定的伴侣结合的图样,攀在橄榄枝上的蛇消失了。

thx我发现了2019年度最佳比喻

悖悖论:

脱咖啡因咖啡就像是只准拥抱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