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鲁伊不穿上衣

Kiss me in the D-A-R-K.

[觉军]Roses

Save me, even as you break me.

怪物,那是狰狞可怖的怪物,握着手里的折叠军刀,盯着我笑。

Flippy,你在害怕。他说。

我有什么理由不害怕呢?先不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军人,就算我的长官瞧见了这怪物也会害怕的。我知道我现在的形象一定很糟糕,被Flanky小姐看见后我的感情之路一定会给断个一干二净,但是我没办法。刀尖随时有可能冲着我的喉咙、眼睛、肚子、任何身体部位刺来。我的肩膀可一直在疼,就是这怪物捣鬼。

你在害怕,这不是个上过战场的军人所应该做的。

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我仍然是恐惧折磨胜过死亡。他折磨人的手法很有意思,迅速地割开你一块皮肉,然后用那尖利得像是一把刀一样的牙齿刺穿你的脂肪、肌肉,不避开任何毛细血管就这样直直刺进动脉。然后你的意识中就只剩下疼了。

Every time you rape me, leave me coming all undone.

我总是感觉自己要死了,在他出现的时候。

镜子,只有镜子能救我。不论是哪里的镜子,家里的或是商店橱窗,都能让我看到我,让怪物消失。

我记忆深刻,上次约会的时候给小姑娘留下了可怕都印象。吃牛排的餐刀刺进她的眼睛,我的牙齿呢,正在啃食她的面部肌肉。我清醒的时候是我转头不经意看到镜子的时候。

虽然我知道第二天她会复活,任何人都是。

但是我害怕,他把什么都搞砸了。

或者说,毁了。

每日入梦我都梦到他,呲着尖利的獠牙,一双黄金色的眼瞳极其刺眼。

Flippy,你应该向大家承认自己是个人格分裂者。他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我总感觉自己下一秒会被吞进那里,虽然我知道他没有这样大的胃口。

可是我不能,因为那会结束我的所有,包括爱情和友谊。

我不能。

I still find it hard to breath.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地掐住,还是因为这粘稠而血腥的气氛。我正渐渐失去意识,他在向我身上捅刀子。

我无法反抗,大概这辈子遇到的最可怕的敌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Flippy,既然你不肯,那我只好亲手收拾这烂摊子了。

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

好像我曾经也这样做过以上全部的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杀死了一个Flippy,心安理得地占有这躯体——

反复的占有,代替,再占有,再代替。这是个死循环,往复的。

我最后思考的事情如上所述。


原曲是seether的ro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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