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鲁伊不穿上衣

Kiss me in the D-A-R-K.

[乌白]Take me away

我觉得我应该做个脑洞手,小脑洞。一点乌白,誓死都要推这一对冷CP。看到一个太太写的乌白相关心理医生×自闭症儿童,同梗。Tonya这么可爱又温暖,存在感为什么这么低??微妙的年龄设定,我想挖这个剧情相关的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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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治疗过很多孩子,虽然有些孩子们还是在护士们不注意的情况下自行夭折了,我承认我是个很糟糕的心理医生。
Natalya Arlovskaya,14岁的小姑娘。至于她怎样来的这里,我不清楚,没有人和我说过,她也不喜欢说话,好像画画是她唯一的自我表达方式。要在人群中找到她很容易,瘦瘦小小抱着一只猫儿的那个。不…不是人群中,她太安静了,会选择缩在墙角。
目前治疗持续了十个月,没有太多好转,她仍然总是待在窗边看她的书或者画画,有的时候对着外面的树发呆。唯一好的一点是她现在愿意给我看她的画了,也许是这一类可怜孩子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对于一件事总能做的很好。她经常画的是她的小猫,我所能评论的只有栩栩如生。
有的时候她会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有一点尴尬,因为有时候我在阅读,或者给她冲奶茶,Natalya安静的视线让我有些害怕。她太安静了,不过孩子们总会这样。我觉得她虽然到目前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据我的经验来看,她也没有任何要自杀的倾向。我心里感觉自己有义务继续进行对她的治疗,她很美丽,比起其他孩子更有智慧,只是看起来非常孤独。
我有义务。
直到她有一天开口了。“Tonya,”她说,将一副到扣着的画放在我的手里,“她是我。”
我将那幅画翻转过来,金发女孩坐在一个刻着字的木头凳子上,怀里抱着长毛猫,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拿着茶壶,脚上穿了一双我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的白色粗跟皮鞋。她用了白色的水笔,用微小的字体填满了茶杯,茶壶和皮鞋的每一个缝隙,远远看像是涂白了一样。我把那幅画凑到眼前,轻声读出上面的文字。
“Take me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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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了。
我带走了Natalya Arlovskaya,仅仅想让她更开心一些。
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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