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Hush.

[sheith]死寂

-一个AU背景的文,有那么一点反乌托邦(?)的感觉,秘密交往前提,背景设定有一点参照游戏黑框填空。
-感觉思路不清楚…安利一下这个游戏,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玩过的朋友。说真的,我都不是特明白自己在写什么了。
希罗敲了两下挂着107编码的门,屋内的人听到敲门声放下笔,透过猫眼确认了对方身份后才取下门上的挂链打开门。“嗨,”他说,然后给了希罗一个拥抱,“你也来了?”“是的,”希罗露出一个微笑,拍拍他的肩膀,偏侧脑袋看见他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又转过脸看到角落转动的摄像头。
吉斯注意到他的动作,没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确认。他清了清嗓子,用颇为正式的,和向每个搬进这个公寓的人介绍时相同的语气说道:
“欢迎您的入住,先生——您可以尽情的通讯,在这里,但是我们会按照规则删减您的某些不正当信息,谢谢您的理解。”
希罗又笑了,他动了动嘴唇,吉斯忽然变得十分紧张,但是发现最终对方没说话,就又平静下来。“该吃饭了,吉斯。”他只这么说,亲昵地把男友搂进怀里,轻轻推上门,两人顺着明晃晃的走廊出去。
他们来到街上,小巷里的摄像头让人心里发毛,在尽量避开它们后,希罗迅速地亲吻吉斯的面颊,说起他们和他们的几个朋友才懂的“黑话”。“好多乌鸦。”“尤其是一层的巢里——它们也会在你的鸟巢外面绕着你转。”“朋友们呢?”“跑了一个,就是那个。这就是为什么人在乌鸦面前要缠绷带。”希罗惊愕地瞪大眼睛,而身边人用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他们陷入沉默,并排走在街道上,手背不小心碰到时他们一同恐慌地仰头。
回到公寓后吉斯走进房间,锁门,希罗也同样回到了他的501。黑发男孩在木头椅子上扭了扭身子,换成一个舒服些的坐姿,开始检视文件。他拿起涂着乱码的滚轮,一张又一张地涂过那些会被审查机器认为不妥的言辞——令人感到不安的语言,抱怨的语言,具有侮辱性的语言——他拿起几张字母大小写混乱的打印纸,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机器对这样混乱的语言没有辨识能力,于是他就直接把这张纸放到了检查完毕的一打中。
-
第二天中午敲门的是困倦的阿劳拉。吉斯刚打开门,就被她拉出了房间,强硬地关上门并拖拽到那个被皮吉所发现的监控器盲点,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打印纸。“这是你检查的,对吧。”她瞪着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不确定性,吉斯尴尬地点了点头。“小心点,”她说,“你应该读一读,尽管在乌鸦身边我应该拿绷带,但是我——”
她用指甲在墙上快速敲出agree的莫尔斯电码。
与此同时,希罗拿起笔又放下,他想测试公寓的删减力度,最后只是写下了一句简单的话。他犹豫了一下,署名用了以前的称呼。
Dear Keith,
Do you want to have a bang tomorrow night? No crows here, I promise.
Yours,
Champ
他笑了半天,流露出羞臊的表情,用手心扣住自己的脸颊。他第一次写这样的——这样的——信件或者文字,甚至无法保持常有的严肃。这只是一个测试,他这样安慰自己,吉斯会按照要求删减它,然后他就知道这个单位的检查力度了。他把这张纸扔进门口的透明盒,纸片顺畅地通过盒子下面的开口滑进信件管道。
一张没有任何乱码覆盖的,大小写不一的纸从收信箱里冒出来,他抽出那张纸,忽然击了一下掌。转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信已经看不到了,只好坐下来阅读那张公告一样的信。
-
吉斯拿着滚轮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几乎发出同样的笑声。指关节狠狠敲着额头,他轻轻咳嗽两声,用滚轮涂掉敏感词,放在一摞信件上。他得按部就班地做,等待第二天信件送到他的房间,尽管他明知道这是给他的。
是希罗来敲的门,他尽量避开摄像头,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踏进吉斯的房门。对方明知道他为什么来,却摆出一副不知道缘由的样子。
“吉斯,鸽子呢?”“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戴了眼罩。”“噢——我知道了。”希罗揉搓吉斯的头发,“幕布后面能见到你吗?”“呃。”他转过头,这个公寓的人不多,信件也不多,“好吧,小心乌鸦,它们好烦。”“不过记得带上鸽子,我想看看。”
吉斯的脸刷地红了,“你最好按照规范写信——先生。”
对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吉斯披上外套,绕过摄像头悄悄关闭电源。
“时间不多。”
-
吉斯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管子仍然源源不断地送来新的信。
DeaR Keith:
I lovE YoU.
yOuRS,
SHIro
他开始学那种写法了,吉斯想,能通过审查,我也爱你。
-
阿劳拉没再来,今天是皮吉,小女孩推了推眼镜。“我需要一点帮助,”她说,并从包里掏出另一张大小写不规律的字,“我有兴趣,想知道这是谁写的。”“匿名者,”吉斯瞥了一眼落款,“神秘的组织,嗯……皮吉?你想调查它们?”“我有点好奇,他们和养乌鸦的对着干。而且……他们警告所有放鸽子的人,煽动所有人加入他们,现在养乌鸦的眼神很锋利。”吉斯疑惑起来,“是真的吗?”
“我认为是的——最好大家都小心一点。”然后她转身走了。吉斯回到桌前,继续笔头工作,机器人的检查很正常,没有什么紊乱情况。
不过好像他没注意到监控摄像头一直没亮红灯。
-
希罗刚打开门,一个屏幕就迅速地弹出,挡在他的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请说出您的名字。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惊讶地吐出灾祸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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