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与肉。

献祭我的肉体,奉出我的灵魂。

p2日常推双普娘,普鲁士姐妹花

致莫琳娜

-昨天那个脑洞……我会写的也就她了,其他人不好写啊,随便写一下,安静面对自己将要逝去的预感,温柔的玛丽亚。
-东欧巨变!!
玛丽亚坐在桌子前,这是夜晚。她轻轻咳嗽了两声,拿起笔,刚写下“亲爱的莫琳娜”几个字,又把信纸团了起来。她拿出新的一张,犹豫了一会儿,又写下了同样的字。
“亲爱的莫琳娜:
你好吗?”
她慢慢地写,实在疲劳,就靠在椅背上。
“我有预感世界会有巨大的变化,你看,现在世界动荡,所有人都在乱转,我想伊利亚的阵营要崩溃了。你知道,我在这场恶战里实际上不站在任何人的立场,那是尤尔,但是别责怪她的屈服。我想知道,你要自由了吗?”
她在写下“自由”之前扯出一张草稿纸,在上面快速地写了好几次这个字眼,直到它看起来足够漂亮,足够潇洒。自由是艰难的梦想,对于她来说几乎遥不可及,趴在栅栏边上给妹妹寄信是她的日常任务。她又长出一口气,划掉“你”,改成了“我们”。
“晚上谈到这个太沉重了,我怕自己会睡不着,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不要经常抽烟,那会毁了你的肺。你也不要经常喝酒,这是不好的习惯,替我劝劝爱因斯,好吗?试着平静一些,我亲爱的妹妹。多吃水果,如果你也咳嗽的话,吃一些梨,我最近身体还好,只不过感觉有点累,精神状态没以前好了,人们很吵,答应我每天都早点睡觉。”
玛丽亚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歪坐在椅子上,用一只手继续写信。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莫琳娜。
你的 玛丽亚
1989.11.5”

[Julchen/Maria]战时爱情①

-AU设定,挺乱挺科幻的,一群人类,具体什么AU,我也想不出来,尤露希安无国籍科学家,90%自改装机械体,玛丽亚德国情报员。
-虽然是毕业作但是,我觉得我文笔没救了,别抱太大期望,还有可能烂尾。
——
“玛丽说我不是人类,她说我是个奇迹,她说我的头脑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我值得更好的生活。”
——
“请坐吧。”
两个人抓着尤露希安把她摁坐在椅子上,她两只眼珠像是两年前,即上次被抓时一样开始乱转。“别转了。”罗德里赫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桌面,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一边看着尤露希安一边打开文档袋。“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神经出问题的?”“好像是我二十三岁那次爆炸之后吧?”她不确定地回答,身体前倾,越过三分之一的桌子,想看到罗德里赫手中的文件,对方也没藏起来,推了推眼镜,大大方方地给她看。
“行吧,”罗德里赫说,“您等一下,我们还在启动机器,您来太晚了。”
尤露希安坐在机器上开始抖腿,大半是因为恐惧,“我的玛丽亚呢?”她忽然瞪大眼睛问,“谁?”
“玛丽亚,玛丽亚·贝什米特,德国情报员,就是那个玛丽亚呀!”
对方耸了耸肩,“不知道,”然后启动了机器。
——
尤露希安剧烈地咳嗽,她没什么感觉,没有头晕,甚至没有一点痛觉。她坐起身,发现自己在一栋公寓里面。“晚上好,”玛丽亚转过身走向她,用手掌触摸她的额头。令人惊讶的是,尤露希安没有任何感觉,既不温暖也不冰凉,她皱起眉头。“你是个奇迹,”玛丽亚接着说,“我刚开始以为没有人生还,真的。不过我看到你还活着。”尤露希安揉了揉腰,同样没有感觉,她打着呵欠看向窗外,“唉,我男人呢?”“我……表示抱歉。”“行吧,”尤露希安拖着双腿缓缓向餐厅走,“差不多,路兹也是这么没的。”她对于家人的死亡看得淡漠,玛丽亚惊讶极了,人们往往在这样的状况之下表现出自己对于血脉的无限珍爱,甚至不惜抛弃荣誉去保护它。这个女孩奇怪,出乎人意料的冷静,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烤箱。玛丽亚赶快走过去,把烤箱里的鸡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邀请尤露希安坐下。
“我是玛丽亚·贝什米特。”
“好巧,”她说话的时候似乎在神游,“我也姓贝什米特,尤露希安·贝什米特。”“巧了,”玛丽亚微笑起来,用刀切开肉放进嘴里,“你也是德国人吗,还是瑞士德语区的移民?”“德国人,我的好老姐——你的烹饪怎么一塌糊涂,没有一点味道?”
玛丽亚的脸涨红了,她第一次被人这样点评做菜水平,往常她总是被称赞的那个。“什么——不,它实际上有味道……或者我去拿点盐呢?”尤露希安皱着眉头,很不满意的样子,她们两个人面面相觑,玛丽亚赶紧跑进厨房拿出盐罐,对方则拼了命地向着舌头上倒盐,没有一点感觉。尤露希安瞪起眼睛,冲着玛丽亚大叫起来:“我没有味觉了!”玛丽亚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摇摇头。
“可能是感染吧,”她说。
尤露希安长长叹息,双手搭在大腿上,颓丧地瘫坐着,她感觉心中委屈,于是蹬着双腿开始抽泣。她刚刚面对死亡还冷静的很呢,玛丽亚想,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那么,你这里有做实验的地方吗?”尤露希安突然发问,吓了对方一跳,身子一颤。“没有,为什么这样问?”“我想弄一些研究,好老姐。”她咧了咧嘴,拍拍双手把头发顺到背后,“不然我可能会死……嘿,别那么紧张,玛丽,只不过就是感染嘛,你找不到也无所谓。”她开始拍打玛丽亚的肩膀,对方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么,我去问问看,爱因斯……也许,或者洛拉,你会不会介意我妹妹吸烟?”“完全没有的事。”尤露希安深吸一口气,虽然她根本闻不到。
“哇——噢,这是你妹妹的实验室吗,玛丽?”尤露希安走了一圈后大叫起来,对着玛丽亚竖大拇指,“它太完美了,任何东西都能找到,是吗?”“哎,”多萝丽丝靠在窗边,猛吸一口烟后叫她,“别打碎东西就行,随便玩。”“稍等,”尤露希安身体倾过去,敲了敲桌子,“你有电锯吗?锋利些。”多萝丽丝埋在烟雾之中的面部整个皱起来,咳嗽了好几下之后才缓过来,“没。”“唉,”感官残废者用拇指比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她思考了一会儿怎么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失血过多,挺难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会不明不白地死去,她不想那样。
她在玛丽亚家的地下室之中坐下,面前堆着金属,洛拉答应她过几天去帮她搞到尽可能高端的材料,这是她的政府人员特权。她需要尽可能坚硬的,或者具有磁性的材料,能随时将她自己复原。她拿起新买的木锯,又放下,现在还不是时间,她想,还远远不是,现在早着呢。还没做完准备,远远不够。
她需要玛丽亚帮忙,多萝丽丝帮忙,这些人情债还得慢慢还,令人苦恼。
tbc.

令人难以接受的画风。
P1Fem!Fliqpy,Fem!Splendid
P2双普娘
P3随手画画的Maria

写不出文,只有架空脑洞,鞠躬,谢谢,我吃Julchen×Maria。脑洞和歌有关,Jul很狂,很狂。
“米雅,你知道的,那群狗屁东西搞出什么新奇玩意了?”
尤露希安一脚踩在桌上,短靴擦得鞋尖掉毛,她弟的一只狗跳上椅子啃鞋,她只动动脚尖,说了句“滚开,畜生”。黑狗吠了一声,然后快快跳开。玛丽亚从昏沉中醒来,斜靠着扶手,慢慢摸到后颈,眼睛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它走迂回的一条路,最后还是掉进乳沟。
“什么新奇玩意都没有,”她站起身拉开窗帘,尼古拉斯站在窗户底下向她挥手,环视四周然后比了个大拇指。“很好”的意思,至少证明目前没有——没有——炮火了对吧?玛丽亚绕过横在客厅里的沙发,踩着用报纸铺出来的地板,翻找半天才找到一颗类似于子弹的小球。“这是什么?”“会自动繁殖的机器人,打一个变两个,没有停止方案,别碰。”
尤露希安瘫在乱成一团的纸堆里,迷茫地半睁着眼睛盯天花板,她在这里睡觉,然后出门无所畏惧地吃饭,开着车买器材,在戒严时间钻自己才能找到的空子飚车。
“你有好多好东西,为什么不给政府停止战争?”玛丽亚打哈欠。
“你的妞宁愿花一百年弄个什么增加粮食产量的玩意,或者给政府要员洗脑的机器。我不仅是个和平主义者,还是个去他妈的无政府主义者。”

摸鱼,P1有发型记错的,瞳色记错的。……P2玛丽亚贝什米特

[双普]逛街小片段1

-一个双普(Maria/Julchen无差)度假小片段,今年我又要去泰国玩了!
东南亚的夏天简直给人烧烂成一坨屎。
尤露希安骂骂咧咧地走在曼谷的街道上,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又被推上去,口红要被吃完了。鞋跟烦躁地敲打着砖路面,像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抹胸上衣,很好,它在出门前看着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亏了玛丽亚为它装上带子。从一小时前开始尤露希安就不停地把手心的汗拍在大腿上,就算没有人牵她的手,购物袋也能促进汗腺的分泌。她感觉自己流的每一滴汗里都掺着粉底,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流淌成河。今天——自从来到泰国就很不开心,这地方又闷又热,她要回家!回柏林去找妹妹,在空调房里吹一整天。
抹胸装,对吧?对于玛丽亚来说,没有一点问题。哼,瞧瞧那对大胸,真是丰满极了。她背着双肩背包,戴着旁若无人的一副大耳机跟在后面,低着头,更新旅游日志。
唉,玛丽亚。
唉…玛丽亚…
米雅!
啊?玛丽亚忽然一抬头,额头差点撞在玻璃门上,隔着透明玻璃尤露希安冲她摇头晃脑。她推开门,伸出左手。对方愣了一下,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把手中的袋子交给她,像她们说好的那样。
谢啦,玛丽亚。尤露希安把墨镜别在胸口,凑过去亲了亲她女朋友的脸。